茯苓一下子站了起来,提高了嗓门问道:“那个孙掌柜的尸体就在门口,你们没有看见?”

“没有。”几人摇头否认,神情变得紧张起来。

六麓说道:“别说是尸体了,我们连一滴血都没有看到。”

茯苓张大嘴巴,错愕道:“不可能啊,刚才孙掌柜跑来求江太医要药方子,说是被人逼迫的,正当他准备说出那人是谁时,忽然被暗器给杀死了。”

“这可是我们几人亲眼所见,怎么会没有呢?春桃,你说是不是?”

春桃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是啊,我看见孙掌柜流了好多血呢!”

孟太医猜测道:“难道是被雨水冲刷干净了?”

“不可能。”茯苓指着外面的门楼,“孙掌柜死在门楼下面,雨淋不到的。”

“江太医,我能出去看看吗?”

江岁欢放下手中的姜汤,道:“六麓,八方,你们跟着他一起去看看。”

让六麓和八方一起去,是因为他们一个眼神好,一个听力好,若是凶手还在周围,他们肯定能发现。

茯苓拿起屋檐下的伞,撑着伞快步走到门楼下,用手指划出一块地方,对身后跟来的六麓和八方说道:“孙掌柜就死在这个地方,血几乎是喷涌而出的,把地面都给染红了。”

他看着干净的地面,伸手摸了一把,惊讶地说道:“居然真的没有血迹了,好奇怪!”

六麓观察着四周,他神情严肃,眼神犀利,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而八方则闭上了眼睛,这样一来他就能听得更清楚,所有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茯苓看见两人这副模样,也不敢出声打扰他们,踮起脚尖走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