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江岁欢笑了起来,道:“留这一点也没用了,倒了吧。”
“不行不行,那太浪费了。”茯苓心疼地摇了摇头,“我把它喝了吧。”
茯苓拿起勺子把最后一点药汤给盛了出来。
这时,远处的雨幕里跑来一个男子,男子手中的油纸伞在风中摇摆得厉害,最后被风给吹落在地,骨碌碌地滚向了远处。
男子没有停留,继续朝着这里跑来,
随着他越跑越近,江岁欢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有些反感地沉下了脸,“他过来做什么?”
茯苓抬头张望,“那人是谁啊?”
江岁欢面无表情地说道:“那是悬济堂的孙掌柜,没什么善心,还喜欢贪财,反正不是个好东西。”
孙掌柜迈着步子一路小跑过来,忽然一脚踩在了滑滑的石头上。
“妈呀!”他嘴里发出惊呼声,双脚控制不住地往前滑,上半身往后仰,一个滑铲冲过去将茯苓给铲倒在地。
茯苓手中仅剩的一碗药汤也滚了出去,药汤和雨水融在了一体。
“不!”茯苓跪在地上心痛不已地喊道:“那可是最后一碗了!太可惜啊!”
孙掌柜从地上爬了起来,干笑着搓了搓手,道:“对不起啊江太医,我不是故意的。”
江岁欢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孙掌柜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嘿嘿,江太医说的是。”孙掌柜点头哈腰地附和着,一副卑微的模样。
江岁欢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孙掌柜今日来我这里,肯定找我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