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愤怒地抓着铁栏,双手被磨破了都没有知觉,目光狠辣阴毒地看着江昱和江岁欢,“你们这辈子一定要处处小心,万一落进千京夷手里可就惨了,他的手段比我要狠得多。”

江岁欢微微俯身,挑衅似地说道:“好啊,我等着。”

“正好我还缺一个活人用来做人体实验,只要他敢来招惹我,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逸被她眼中的杀意震慑了一瞬,紧接着又有些恼怒,猛地伸长胳膊朝着她的脸抓去。

江岁欢迅速后退,同时手中多了一把尖锐的手术刀,狠狠扎进了楚逸的掌心里,很快又抽了出来。

楚逸闷哼一声,痛苦地攥紧了手,把胳膊收了回去。

比起疼痛,他的表情更像是不可思议,他震惊地问道:“你手里为何突然多了一把利器?”

“看在你曾经对付楚诀的份上,给你表演了一个小戏法,你可以安心上路了。”江岁欢冷冷看了他最后一眼,继续朝前走去。

江昱对狱卒叮嘱了一句,“看好他,别让他死了。”

忽地,一只老鼠沿着墙角窜了过去,灰扑扑的影子一闪而过,不知钻进了哪间牢房里,引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狱卒大声骂道:“安静!一只老鼠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既然来到了这里,就别把自己当人看,等再过几天,你们会巴不得老鼠越来越多的!”

有人颤抖着问道:“老鼠这等肮脏之物,谁会巴不得它越来越多?”

狱卒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我呸,在这里待上几天以后,你们比老鼠还要肮脏!”

“皇上已经下令,不准给你们吃的和水,不出三天,你们就会饥肠辘辘,嗓子干得冒火……等到那个时候,你们现在避之不及的老鼠,就是你们的求生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