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多次想要告诉皇上,可却连皇上的面都看不到。”江昱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前两日,楚逸冤枉臣有谋反之心,皇上甚至不愿见臣一面,就下令将臣和侯府所有人关进了大牢。”
皇上有些恼羞成怒,“此事是朕不对,但朕也是被楚逸所蒙骗,归根结底都是楚逸的错。”
“是你请徐谛调兵帮忙的,你回去好好想想,这件事该怎么解决吧,朕有些乏了。”皇上走到御辇旁边,刚要坐上去,忽然发现少了一个人,“刘公公呢?”
“咦?对啊!”孟太医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刘公公不是被狼群给吓晕了吗?怎么不见了?”
茯苓指着一张桌子喊道:“他在桌子底下呢!”
刘公公撅着屁股趴在桌子底下,听见茯苓的喊声,他不情不愿地爬了出来,哭喊着跑到皇上身边,“皇上,奴才被那狼群吓晕过去,又不知被谁给塞进桌子底下了!”
“真是吓坏了奴才,差点以为从此不能再服侍皇上了!”
皇上瞪了刘公公一眼,“没用的东西,朕要是等你护驾,恐怕早就死了!”
“哎呦皇上,什么死不死的,这话可不敢乱说。”刘公公哭丧着脸,“奴才胆子是小,可奴才对您的忠心是真的啊!”
“啊!皇上,您这手是怎么回事?”刘公公为了转移话题,指着皇上的左手喊叫道:“怎么变成这样了?”
刚才孟太医给皇上包扎了伤口,伤口基本止了血。后来皇上掐住楚逸的脖子时动作太大,血肉模糊的伤口又露了出来
皇上看到自己的手,只觉得心烦意乱,堂堂一国之君,怎么能缺一根手指?
要是让凉都国和凤兮国的人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