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很诡异,让江岁欢想到了喜之,喜之也听话,但它是从小在府里长大的,所有人都对它悉心照顾,喂得油光水滑,连毛发都散发着皂角的香气。
而眼前的狼群浑身腥臭,毛发粗糙,而且还饿着肚子,居然也能这么听话,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楚逸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宠溺,“怎么什么东西都吃,也不怕吃坏了肚子。”
这话带着羞辱的意思,有几个大臣发出低低的嘲笑声。
皇上愤然抬头,额头的青筋剧烈地跳动着,几乎快爆了出来,“你!”
只说了一个字,皇上的声音就戛然而止,继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楚逸看向皇上,无奈道:“父皇,您也真是的,为何要用手去指狼呢?明知道这畜生冷血,还不小心着点。”
“本想给您留个全尸,眼下看来是做不到了。”
听了这句话,皇上的怒火压住了疼痛,他磨牙凿齿地说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朕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来!”
“还好,朕还留有一手……”
皇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弹,忍着剧痛点燃了信号弹,“砰”的一声响,一道红光窜到空中,在空中炸成一朵红色的烟花,久久未散。
楚逸冷眼看着这一幕,并未上前阻拦。
皇上用右手撑着桌子,看向楚逸的目光冷厉骇人,喘着粗气说道:“朕的援兵马上就到了,你要是识时务的话,就赶快下跪投降,朕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是么?那儿臣可要感谢父皇不杀之恩。”楚逸后退了一步,狼群也随之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