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太医更生气了,“你还管上别人家的事了,人家春桃是江丫头的徒弟,跟你有何干系?”
“你个臭小子,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茯苓躲在江岁欢身后,辩驳道:“当然跟我有关系了,我和她情投意合、心心相印,等我攒够了银子,就要娶她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嘴,吵得江岁欢头都大了,她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安静!”
孟太医收了声,若无其事地翻开医书坐下来。
茯苓把掉落在地的医书捡了回来,老老实实坐在了孟太医身边。
不知为何,江岁欢平日里看着温和,这一大声说话,气势瞬间就压下来了。
见二人安静了下来,江岁欢便轻咳一声,回答了茯苓刚才的问题,“药房已经关了,春桃这几日在训练喜之的野外生存能力,所以没空见你。”
“不好意思啊江太医,误会你了。”茯苓连连弯腰道歉。
江岁欢把手放在他肩膀上,意味深长地说道:“想要娶春桃过门,光攒够银子可不行,还得看你的表现。”
茯苓肩头一沉,感觉有座山压着,顿感压力颇大。
江岁欢收回手,把药方子放在了桌上,“好了,说正事。”
“这是预防时疫的药方子,你们看一看。”
“什么?”孟太医一激动,直接把医书给扔飞了,慌张地拿起药方子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念,“甘草、贝母、麦冬、檀香……”
看完这个药方子后,孟太医手都在颤抖,“这些药大多都是用来治疗肺病的,江太医,你是不是已经知道这场时疫是由什么病引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