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薛令大步走了出来,又惊又喜道:“江姑娘,好久不见,你今日怎么突然过来了?”

江岁欢掂了掂手中的药包,“京城出现了时疫,你可知道?”

薛令一愣,道:“我听说近日很多人都染上了风寒,还以为是天气变冷的缘故,原来这竟是一场时疫?”

“嗯,是很严重的时疫,我配了可以预防时疫的药,特地给你们送两包。”江岁欢说完,又皱着眉头问道:“我刚进来的时候,听到小厮说梦烟身体不适,她可是不停咳嗽?”

“那倒不是。”薛令的神情虽然担忧,但其中还隐隐有些喜色,他接过江岁欢手中的药包,转身往屋里走去,“你跟我来。”

江岁欢跟着他走到床边,看见万梦烟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嘴唇有些发白,脸色也不太好看,甚至比上次见面时更瘦了一些,下巴都尖了。

见她这副模样,江岁欢担心地弯下腰握住她的手腕,为她把起脉来。

须臾,江岁欢直起腰,高兴的语调上扬,“原来是有了身孕!”

“是啊。”薛令苦笑一声,“成亲后没过多久,梦烟就有了身孕,这本来是一件喜事,谁知她害喜十分厉害,每日食不下咽,呕吐不止,只能躺在床上静养。”

江岁欢扭过头问道:“知道我是个大夫,为何不来找我?”

薛令看向万梦烟,叹道:“我本想请你过来,可梦烟说你帮了我们这么多,已经是极大的恩情了,不能再为这种小事麻烦你。”

江岁欢无奈地把万梦烟的胳膊塞进了被子里,道:“这又不是小事。”

“你可知她怀的是什么?”

薛令道:“大夫说她怀的是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