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心中松了口气,拱手道:“那是自然。”

“大渊与凤兮国本就是友国,等日后你我坐上皇位,定会让两国的关系更进一步。”

他看了一眼远处,又说道:“徐谛殿下在大渊待的时日也不短了,想来肯定对凤兮国甚是思念。”

“不如我今日就安排车马,送你回凤兮国?”

“不急。”顾锦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马上就是万寿节了,我想看看那日的盛况再走。”

楚逸道:“你这么说,我自然不会拒绝,只是那天人多,万一伤到你……”

“后果我自负。”顾锦说罢,转身离开了观月塔。

楚逸看着他的背影,冷冷地哼了一声。

这几天,江岁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待在实验室里配制着药方,同时治疗糕糕的病情。

只是她不找事,却总有乱七八糟的事情找上她。

这日下午,江府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于吉隔着门缝,看见公孙太尉和李夫人带着一众家丁站在门口,看上去气势汹汹的。

于吉连忙跑到药房门口,把江岁欢叫了出来。

江岁欢神色凝重,“来者不善啊。”

“是啊,他们带了几十个家丁,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于吉说着,把墙角的镰刀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