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江岁欢笑着打趣道。
“我才没有!”
谈笑间,几人走到了山庄的入口。
这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老黄震惊地左顾右盼,“奇怪,守卫都去哪了?”
顾锦轻描淡写地说道:“这里的守卫头领是我的人,他已经把人全部调走了。”
老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伸出了大拇指。
果然,权利才是万能的。
几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偌大的山庄里没有一个人,他们就这么畅通无阻地来到了皇上的寝宫门口。
老黄还在跟做贼似的东张西望,顾锦已经伸出手,推开了寝宫的门。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书案旁边,点燃了桌上的油灯,四周一下子亮了起来。
皇上平日里不住在这里,但寝宫依旧一尘不染,可以看出每天都有人打扫。
老黄带着他们走到金丝椅旁边,把椅子掀开,露出了一个洗脸盆大小的洞口。
洞里仿佛灌满了墨水,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这会儿,老黄的胆子倒大了起来,拿起桌上的油灯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千筝站在最后面,见此情形,她从几人身边绕了过去,跳进了洞口里。
正当江岁欢和顾锦准备下去时,一直安静的宰相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被堵住的嘴巴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浑身都在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