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微笑着摇了摇头。

“嗯?”江岁欢歪了歪头,“那是什么啊?”

“楚逸已经被封为储君,是板上钉钉的皇位继承人。”顾锦慢条斯理地说道,“而我打算在合适的时机,让皇上知道楚逸的真实身份。”

“这样一来,皇上崩溃大怒的同时,会迅速挑选其他皇子成为储君。”

“我打算在背后推波助澜,让皇上把楚诀立为储君。”

“为什么?”江岁欢百思不得其解。

顾锦耐心地解释道:“等到楚诀成为储君,我会想办法让楚诀带兵谋反。”

“这个办法最为干脆利落,不仅能除掉皇上,还能给大渊的朝堂来个大清洗。”

江岁欢好奇道:“你那么恨皇上,为何不亲自除掉他?”

顾锦眼眸一暗,“我想让楚诀动手。”

“等楚诀动手除掉了皇上,我会让其他人顶替楚诀坐上皇位。”

江岁欢听完以后,好像明白了顾锦为何要这么做。

从前,顾锦和皇上是兄弟,可皇上并不在乎他们之间的感情,甚至暗中百般折磨顾锦。

所以现在,顾锦要让皇上的亲生儿子来对付皇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顾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阿欢,我知道你恨楚诀,可他暂时并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