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把我们当成了软柿子,以为我们好欺负!”

“别生气,反正你跟他谈判,也只是为了吸引南疆人的注意力,以此拖延时间。”江岁欢劝说道。

薛令点头,“你说得对,南疆人手中已经没有我们的把柄了。”

“虽然楚诀在他们手中,但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无法和关南城相提并论,如果是为了关南城而死,起码能发挥出他最后的存在价值。”

本来就是一个废掉的皇子,再加上他曾经对江岁欢那么过分,所以薛令对他并无好感,反而十分厌恶。

江岁欢神色平静,嘴角却轻轻勾了勾。

楚诀现在落到了南疆人的手中,等到南疆族长发现了她带人干的事,一定会大发雷霆。

到了那时候,南疆人无处发泄,只能折磨楚诀。

薛令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继续说道:“现在你回来了,我打算等明日天色未亮的时候,集结所有士兵破开围墙中间的门,向南疆人发起进攻。”

“莫急。”江岁欢抬起手,“楚晨还没有回来。”

“你们和南疆人打起来时,楚晨必须在场,他可以破解南疆人的巫术。”

“他没跟你们一起回来?”薛令微微惊讶。

江岁欢道:“他护送南城的百姓们去魔古山了。”

“原来如此,我会等他回来。”薛令沉声道。

“对了,我有件事要问你。”江岁欢严肃地看向他,“你和南疆族长谈判的时候,他身边有没有一个中年男子?”

薛令不假思索地摇头,“没有,他身边时刻站着南疆的大祭司,就是我们上次见到的那个人。”

“并没有什么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