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虎骨哨就是其中之一,起初这盒子里共有三枚骨哨,一直珍藏在城主阁中。”

“三十年前的那场混战中,这盒子竟消失不见了,等再找到时,里面的骨哨少了一枚。”

江岁欢有些惊讶,原来唐莎莎手中的骨哨,竟是这般来头。

她似笑非笑地问道:“薛将军,现在你总该相信唐莎莎的来历了吧?”

薛令轻咳一声,惭愧道:“相信了。”

“虽然我没有听过她爹娘的名字,但我会派人打听一番的。”

唐莎莎一改刚才的难过,开心地跑了过来,有模有样地对着薛令欠了欠身,“谢谢薛将军。”

“不客气。”薛令揉了揉她的脑袋。

江岁欢笑道:“莎莎,跟谁学习的欠身礼呀?还挺标准的。”

唐莎莎害羞地抱住江岁欢,“我跟莹桃姐姐和红罗姐姐学的。”

晚宴结束后,众人回到各自的房间,安稳地睡了个好觉。

江岁欢一觉醒来,外面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穿着一身青色长裙,梳了一个简单利落的发髻,走出了卧房。

莹桃和红罗在门口等着,见她出来,二人上前说道:“小姐,薛将军让我们问问您。”

“您是想在将军府用膳,还是想去外面的早点铺子用膳?”

江岁欢伸了个懒腰,“其他人在哪里吃?”

“他们都去外面吃,薛将军打过招呼了,不要钱。”

“是的。”吃完早膳的六麓说道:“我们吃了好几家铺子,都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