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扶着心口,一手按在太阳穴上,虚弱地靠在马车旁边,“我一看这个围墙,就觉得头晕,会不会是被蛊虫给咬了?”

老黄胡子拉碴,穿着一身盔甲,明明是糙汉形象,却摆出一副林黛玉似的柔弱姿态,看得旁人心中一阵恶寒。

薛令摇头道:“应该不是,蛊虫还在围墙顶上,没有完全爬下来呢。”

楚晨上下打量老黄一眼,“老黄,你这是自己吓唬自己啊,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得多练练。”

“放屁,我才没有这么弱。”老黄抬起头看向围墙,想看看蛊虫爬到哪里了。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更晕了。

他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一只手死死扒住车窗,身体半挂在马车的侧面,两只眼睛的瞳孔不停往上翻,只剩下眼白。

旁人刚才还觉得他的反应太夸张,这会儿是真的意识到他出事了。

楚晨连忙跑过去,搀扶着他坐在地上,慌张地问道:“老黄,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啊!老黄,你可是我交到的第一个好兄弟,若是你没了,我可怎么活啊……老黄!”

江岁欢半蹲下来,先是给老黄把了脉,然后伸手在老黄眼前挥了挥,“能看见吗?”

“能…”老黄虚弱地说道。

江岁欢指着围墙,“你是不是一看见围墙就晕,看其他地方没事。”

老黄吃惊地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小江神医,我这是生的什么病?”

“你没病。”江岁欢拍了拍裙角站起来,严肃地说道:“你这是巨物恐惧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