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落在百姓们的眼中,还以为孟俏是害怕地疯掉了。
百姓们指着孟俏,喜气洋洋地说道:“她杀了那么多人,如今终于轮到她自己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是啊,她和陈知府不想着为民解忧,反而处处针对咱们,视人命如草芥,这样的官,咱们不需要!”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侩子手拿起酒碗,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喷在了手中的砍刀上。
此时的孟俏已经彻底疯了,对着天空大喊,“走开!你们都走开!”
红罗好奇道:“她在跟谁说话呢?”
“大概是那些被她害死的冤魂吧。”江岁欢淡淡地说道。
随着一声大吼,侩子手挥出了手中的砍刀。
人群发出庆祝的欢呼声。
莹桃和红罗看见如此血腥的场面,差点呕了出来。
红罗捂着嘴巴,“我这两天都吃不下饭了。”
“我也是。”莹桃转过头不敢再看。
江岁欢身为大夫,这种场面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并不会觉得难受。
她平静地说道:“走吧,我们得赶路了。”
众人回到酒楼,把随身带着的包裹往马车上一塞,便赶着马车离开了。
在江南待了几天,接下来得快马加鞭,才能在计划的时间内赶到关南城。
因此,马车连晚上都在赶路。
六麓和八方赶车累了,就换元九和白梨来,几个人交替着赶车,三天时间就赶了六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