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她双手晃出了残影,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咳咳!我不喜欢薛令!”

“那你睡觉时为什么会叫薛令的名字?”万梦烟明白自己理解错了,脸颊一下子红了起来。

江岁欢没办法,只好把做的梦说了出来。

万梦烟听完后,脸色由红转白,一时间坐立难安。

“岁欢,薛令会不会真的出事了?”

江岁欢不清楚关南城的情况,只好安抚道:“薛令刚走不久,这会儿兴许还没到关南城呢。”

“只是我的一个梦罢了,你不必担心。”

万梦烟蹙眉道:“可是我听说,有人做的梦能够预知以后发生的事情。”

江岁欢心中嘀咕,她应该没这么厉害吧?

罢了,想这么多也没用,她双手放在万梦烟的肩头,往下一按,把万梦烟按在了椅子上。

“你别想这么多了,为了一个梦担惊受怕,不值当。”

万梦烟叹道:“你说的是,是我大惊小怪了。”

“没关系,我能理解。”江岁欢用床头放置的热水洗漱一番,接着换了身衣服,拉着万梦烟走了出去。

“来,吃点早膳,你的心情会好很多。”

江岁欢昨日一天没吃饭,这会儿吃什么都香,把桌上的饭菜吃得一干二净。

她打了个饱嗝,起身说道:“走吧,我们去容月阁。”

容月阁今日排队的人十分之多,江岁欢为了补偿客人,特地放宽了名额。

这导致她一整天都忙得晕头转向,连午膳都没时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