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欢拱手说道:“回太上皇,微臣名为江岁欢,是个太医。”

太上皇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冷不丁地大喝一声,“呔!”

她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喉咙眼,再看旁边的萧公公和白梨,却显得十分淡定,似是对此习以为常了。

“朕问你一个问题,只要你能答得上来,朕就让你留下来。”太上皇伸出手指往江岁欢的额头上点了点。

江岁欢心中叹了口气,得了疯病之人的思路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只能顺着来,“好,您说。”

“假如朕手中有两杯酒,左手的酒里加了断肠草,右手的酒里加了鹤顶红。”太上皇摊开双手,煞有介事地说道:“如果你想活命,你会怎么选?”

他的手中虽然空空如也,江岁欢却认真思考起来。

一杯加了断肠草,一杯加了鹤顶红,两种皆是剧毒,应该选哪一杯呢?

她在心里对两种毒药进行分析,这两种毒药的毒性不相上下,不同的是鹤顶红是有解药的,而断肠草却没有。

如果她想活命,肯定会选择加了鹤顶红的那一杯毒酒。

太上皇搓了搓手,像是知道江岁欢说不出来真正的答案,得意地笑了起来。

江岁欢刚要回答,忽然愣了一下。

太上皇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

太清皇后喝下毒酒而死,太上皇因此得了疯病,所以他问出的这个问题,不能用寻常的思维去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