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欢垂眸将这话重复一遍,摸不透其中之意,又问道:“慧通法师,这话是什么意思?您给我解释一下,我好说给东宸王,否则他那个脑子,是听不懂这些……”
她说着抬起了头,却发现慧通法师已经不见了。
“慧通法师呢?”她扭头看向身边的顾锦。
顾锦云淡风轻地说道:“走了。”
“走这么快啊。”江岁欢塌下肩膀,沮丧道:“我还没问清楚呢。”
“我与慧通法师相识已久,这句话的意思,我可以给你解释。”顾锦说道。
“真的?”江岁欢眼睛亮了起来,“是什么意思?”
顾锦朝门口走去,江岁欢抬脚跟了过去,只听顾锦说道:“南长留,南指的是江南一带,再往南则是南疆。”
江岁欢心中一动,原来慧通法师说的是方向,她接着说道:“那北指的是京城?”
“嗯。”
“西呢?”江岁欢问道。
顾锦眸色幽深,“西是边关,大渊与凉都国交界的地方,常年战乱,民不聊生。”
江岁欢心中暗暗吃惊,她自从来到这里,还没有离开过京城,总以为大渊所有地方都如同京城一样歌舞升平,百姓富足,没想到边关的百姓过得那么惨。
她从前只知道这天下有三个国家,凉都国在西边,凤兮国在东边,大渊被夹在中间,至于三个国家的关系,她是不清楚的。
“大渊与凉都国关系不好?”她问道。
顾锦答道:“大渊与凤兮国交好,与凉都国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凉都国贪心,派兵侵占大渊的土地,从那以后边关就战乱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