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治好那几位晕过去的夫人以后,是不是去其他地方闲逛了?丢下我和江太医两个人治疗伤者!”

其他几个太医要么望着帐篷顶,要么低下头研究起脚边的泥土,只有杨太医不服气地说道:“我们这是相信你们,那人受的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最多以后脸上留个疤破个相。”

“敢情破相的不是你!”

“是我又如何,我长得本来也不好看。”杨太医撇了撇嘴,“再说了,我那不是闲逛,是找找附近有没有价值高的药草。”

“我要是没有这习惯,能找到那颗千年人参吗?”杨太医看向江岁欢,“你说是吧,江太医。”

江岁欢摸了摸鼻子,干笑一声,“好像是呢。”

正当孟太医气得吹胡子瞪眼时,茯苓邀功似的举起手,“师父,我没有在外面闲逛,我救醒那个夫人以后,直接就回来了。”

“你还有脸说!”孟太医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人家江太医缝合伤口也才用了一刻钟,你什么时候能有她一半厉害我也放心了!”

茯苓悻悻地低声嘟囔,“您缝合伤口少说也得两刻钟呢。”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孟太医顺手拿起旁边的医书扔了过去,“把这本医书给我抄三遍,抄不完不许睡觉!”

茯苓不敢反抗孟太医,只得不情不愿地拿起医书,坐到一旁奋力抄写。

江岁欢略感疲倦,坐下来闭上眼睛,右手不轻不重地捏着鼻梁。

旁边太医们的谈话声钻进了耳朵里。

“虽说参加狩猎的人都提前签了生死状,但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有人受这么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