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欢忽然猜想到了什么,指着黑马说道:“老板,这匹马卖给我吧。”

驵侩有些惊讶,“我都说了这马驯服不了,你还要买?”

“嗯。”江岁欢点了点头。

他摇了摇头,心道,这小丫头看着挺俊的,脑子不会有问题吧?

江岁欢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说道:“我可以治好它。”

“年纪不大,口气还不小。”驵侩说,“既然你非要买,那带着马车一百五十两卖给你了,其他人我都出价两百两的。”

“一百三十两吧。”

江岁欢的古代生存法则就是,能省一点是一点。

“最低一百四十五两。”

“一百三十五两,你不卖我可就走了。”

“行吧行吧,一百三十五两卖给你了。”

驵侩又说道:“不过这马你得自己带走,我们不敢碰它。”

“行。”江岁欢同意了,她自有办法。

付钱时,江岁欢赫然发现忘记拿钱袋子了,略微尴尬地说道:“我忘带钱了,要不你先让我把马带走?我回去就让人把钱送过来。”

老板以为她是个骗子,不耐烦地挥手赶她:“你一来我就看出你没钱了,赶紧走走走,没有钱还来耽误我时间!”

“谁说她没有钱?”

两个金锭子砸在驵侩的脚下,伴随着一句冷若寒冰的声音,“这些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