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钱月娥。

尴尬自然是尴尬的。

但是也没必要卑躬屈膝,“嫂子,我们买点菜再去百货大楼嫂子要跟我们一起去百货大楼吗?”

钱月娥冷笑一声,“我可没有资格陪你们一起走,你俩干脆走到南青青的店里去帮她卖东西吧,不是喜欢捧臭脚吗?那就使劲捧从头捧。”

其中一个年纪小一点的忍不住说,“要是元宝慢慢用,我们不用嫂子你说我们也屁颠屁颠的会跑过去的。你都不知道人家元宝妈妈店里多赚钱,就连车间里的那些嫂子一个月都能赚大几十块呢,比自己男人的津贴都要高。”

钱月娥看着他们,“就那点小钱,看把你们给眼红的,像一辈子没见过钱。”

年纪小的军嫂双手环胸。

旁边的年纪大一点的军嫂不停的扯着她的衣角,意思是让她别说了,不管怎么样,人家毕竟是营长的媳妇儿。

自古以来都是官高一级压死人。

现在一高就高了两级呢。

年纪小点的军嫂啥也不怕,“这点钱是小钱,那我真不知道什么是大钱,我只知道过年的时候,元宝妈妈给车间嫂子们的工资,一人多了五十块,说是当做过年的费用五十块,是什么概念?一个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说给就给了你想想人家元宝妈妈能赚多少钱?这点钱是小钱?”

钱月娥:“……”

钱月娥指着她说道,“别忘了你男人在谁的手下当兵。”

这军嫂也蛮伶牙俐齿的,“我男人带谁的手下当兵啊?我男人在全国人民的手下当兵,我男人在五星红旗下当兵,怎么着?你还能负责过男人的升迁和生死啊?还是说你们家的赵营长可以?

那我回去之后倒是要去团长家里问问了,是不是赵营长手底下的兵,一个个全部都姓赵了呀,赵营长掌管着我们的生杀大权,我要是不听你的,赵营长是不是就能把我家男人开除了呀?”

钱月娥:“……”

钱月娥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转身就走了。

当天晚上。

赵营长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