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娟皱眉,“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南青青同志想要嫁给陆营长,只是陆营长迟迟不肯打结婚报告,南青青觉得这和两个孩子有关?”

政委不赞同,“所以就想杀了孩子?这简直太荒谬了,正常人怎么能想到这里?我觉得暂时还不能这么莽撞的定罪,虽然有证人,但是最要紧的证人是元宝本人,如果元宝能够醒过来,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王丽娟说,“现在重要的不是元宝昏迷不醒吗?元宝昏迷一天,南青青就要多在军属院待一天,那些军嫂们都有意见了。”

政委随口说道,“谁有意见就让他们来找我,我亲自给他们解释。”

王丽娟忍不住说道,“你说这话可就不讲道理了。”

顿了顿。

王丽娟撇了撇嘴,“陆营长也是,一点都不怀疑南青青……”

政委忽然笑了,“对啊,陆白杨都觉得南青青同志不会做出这种事。”

王丽娟强调,“知人知面不知心。”

政委说,“你怎么知道陆白杨不知心?”

王丽娟:“……”

王丽娟随手把手上的抹布一丢,“行吧,这件事情我不管了,我就说我生病了,没办法出门,我就把军属院妇女主任这个称号暂时让给你几天,等你处理完这件事情,再还给我。”

政委无奈的叹息。

就在王丽娟以为政委会推辞的时候,政委忽然点了下头。

王丽娟哼了一声,“那你就做,我看着你做,一做一个不吱声!”

政委笑着说道,“我要是干的比你好,你可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