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剑没有得到回应,讪讪然的笑了笑。

重新躺平。

南青青动了动身子。

温热的呼吸刚好洒在陆白杨的脖子里。

很痒。

还麻。

陆白杨想要稍微调整一下南青青的姿势,但是一动她,就哼哼唧唧的皱眉。

陆白杨不敢动了。

他稳坐如山。

只是眉头上,有青筋轧结,蓬隆起来,一根根,分明可见。

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握成拳。

在黑暗中。

他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有些感谢自己强大的自制力。

——

晚上十二点。

火车停下。

南青青被叫醒。

晕乎乎的。

陆白杨起身去拿行李,回来的时候,南青青已经站起来了,身子有点晃,看起来没睡醒。

现在是十二点。

外面伸手不见五指。

陆白杨的手里拿着行李,腾不出手牵南青青。

又怕南青青跟散。

陆白杨从行李里抽出一件军绿色背心,一边绑住了南青青的手腕。

另一端。

绑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南青青:“……”

拴狗一样,这样的感觉就很奇妙。

火车最终停下来。

在南城下车的乘客陆陆续续往外走。

南青青紧紧贴着陆白杨,时不时,被人用屁股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