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觉得有些惴惴不安。”

按理说应该没问题,如今她跟雌性们在地窖里避难,身边又有溯凉九和提巴护着她们,应当没事,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往最坏的打算想。

溯凉九不语,只是一味地抱紧白苏。

“别怕,有我在。”

他安慰白苏。

白苏心头稍定,会抱着他低低应下:“嗯。”

外面打的很激烈,墨君也没想到南蛮会有这么多的流浪兽,几乎是全南蛮的流浪兽都来了这边。

漫天的鸟兽人乌压压盖住本就昏暗的天空,看不见一丝光亮与黎明,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有些没有及时逃走的雌性因此惨遭不幸,那些雌性的兽夫悲痛之下一半倒戈,另一半无力反抗只能任人鱼肉。

听着四周的痛苦嘶哑叫喊,墨君心头重重的压着一块石头。

他和宴祁二人默契清剿流浪兽,可宴祁看出他的心不在焉,转头拧着眉质问:“你别分心啊师父!”

这是自离开镜心世界宴祁第二次喊他师父。

墨君侧目,面不改色杀掉一名流浪兽后,满脸冰冷:“你才是!”

宴祁顿时笑了:“有什么事,等打完这一仗再说!”

墨君闻言抿唇,神色一厉,此刻才算真正投身于这场浩战之中。

半日已过,毒辣

日头上来,双方焦灼起来,兽王城这边有宴祁的护罩,流浪兽进不来,又有墨君的十纹兽力威势,又是寸步难行,即便流浪兽再多也扛不住这么消耗。

“阿修罗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一名流浪兽在阿修罗身侧瑟瑟发抖喊道。

阿修罗已今非昔比,往日的沉默与孤僻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留存与眉宇间的冰冷与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