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闻言一怔:“什么时候的事?”
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算计到他和小乖头上了!
这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墨君很生气,他盘起腿,双手各自撑着膝盖,面色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苏看了他一眼,而后说:“我们将计就计,正好我也想看看她想干什么,如果我遇到了困难,直接将她除掉吧,她早就该死了。”
三人点头:“好。”
玛雅在一旁看着始终是微微笑着的,白苏注意到了,不好意思挠头:“玛雅姆姨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玛雅掩唇轻笑,伸手又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没事,我就是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在你这里,我完全不用提起警惕,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害我。”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道尽了多少辛酸不易。
白苏听着有些心疼,握住玛雅的手贴在面颊上安慰:“玛雅姆姨在我这永远都不用烦心,您就是我最后的亲人了。”
玛雅眸子一颤,紧接着微微红了几分,她直接抱住白苏低声喃喃:“好孩子。”
她们二人相拥着,白苏也感受到了从没感受到过的母爱。
她贪恋着玛雅怀中的温度,抱着她的手紧了又紧,眸中的泪水欲掉不掉,最后都被她憋了回去,化为无声的心跳。
“对了玛雅姆姨,怎么没见你的兽夫?”
二人分开后,白苏提出第一个疑问。
玛雅闻言眉眼柔和了一瞬,随后恢复平淡。
她说:“我没跟任何雄性结过侣。”
白苏闻言心头被震撼到了。
要知道在兽世,没有结侣的雌性,无异于行走的兽肉,每只兽都能上来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