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耷拉眉眼:我想被母兽亲亲。
白浮光满眼恨铁不成钢:亲啥亲,现在这个气氛是亲的时候嘛!
白玦顿时双眼瞪大气鼓鼓:都怪墨君父兽!
白浮光满眼不悦:不许怪我父兽!
白玦眼含不忿:就怪就怪!
瞬间,原本和谐的气氛逐渐变了味,两小只死死盯着对方,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让原本温情满满的二人一下子注意到
了他们的变化。
白苏垂眸蹙眉:“怎么了这是?”
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子就要打起来了?
墨君盯着他们看了看,不久后哼笑一声:“雄崽结实,随他们去打。”
说罢,墨君伸出手一把将两小只丢了出去,任由他们在外面鸡飞狗跳。
墨君此刻只想和白苏贴贴,瞥了眼敢怒不敢言委屈缩在角落的宴祁,轻飘飘的冲他道歉:“对不起哈徒弟,为师下手太重了,你先回去找湫疗伤吧。”
宴祁闻言欲哭无泪,可又不敢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点头接受墨君的道歉:“好的师父——”
随后宴祁离开,墨君和白苏腻歪在一块。
另一边娑丽听说白苏的兽夫墨君打败了兽王城最强勇士库路达,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诧异:“真的?”
她看着来报的雄性。
那名雄性恭敬颔首:“是的,族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