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眉间一凛,身形一闪立马前去追击他。
湫见状本来也想跟去,可又怕白苏一个人在这会被偷袭,于是他留
在了白苏身边。
宴祁和丹钰兽力耗损巨大,现在没什么力气,只能坐在地上。
三人眼睁睁看着白苏沉默的对着尸体泄愤。
“凭什么!”
白苏狠狠锤了尸体两下,愤怒在浑身蔓延,让她止不住的颤抖。
“凭什么你死的那么干脆!”白苏失控大喊,眸子里已经布满了血丝。
又是一道雷声,似乎是惋惜,又似乎是在警告。
湫抿了抿唇劝慰:“别气伤了自己身体。”
白苏闻言摆了摆手,她缓了缓力气,拿起骨刀和灵玉缓缓站起身,眸光冷然。
雨水并没有打湿她的身体分毫,像是老天偏爱于她,可又不给她半分恩露一样。
忽然她开口:
“我母兽,不是为了生我而死的——”
“而是你女儿在她的饮食里下了曼陀罗毒,我母兽为了保下我,所以将所有毒素逼在自己身体里,血崩而死。”
她说完,伊安似乎听到了一样,瞳孔陡然大了一圈,但也仅仅于此,鲜血包裹住他,就像最初在母兽体内一样,只不过并不是温暖的,而是无尽刺骨的寒凉。
白苏任由雨水清洗着染血的骨刀和灵玉,直到将它们冲洗干净后,她将灵玉项链戴好,骨刀别在腰间,转头看向宴祁,脸色稍缓:“等墨君回来,让他帮你。”
宴祁见证了全过程,有些欲言又止,可这件事他插不上话,索性闭嘴。
毕竟圣女森白在他上任后就离开了龙吟泉,之后的事他根本不知道。
湫就更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