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着墨君,心里牵挂着湫的死因,眼前又是新的任务——

最后白苏苦笑,选择了接受眼前的现实,往前看。

“还好有你,墨君。”

白苏垂眸,伸手去拿那块兽皮,拿开兽皮后发现兽皮底下还有一朵花,白苏将它拾起,恍惚记起,这似乎是湫故乡的花朵,名叫——

永生花?

白苏抿唇,将永生花放在兽皮里卷好,转头对墨君说:“能做个木盒子吗?我想把它们收在木盒子里留存。”

墨君展眉,捏了捏白苏的脸宠溺点头:“好。”

他将白苏放到石床上,转身去了外面砍树做木盒子,白苏将小白狐放到床上,抚着手上柔软的兽皮,想到方才安巫祭的话,不自觉将目光放到了巫医带来的那个药盒子上。

当时他们被墨君震慑到了,走的匆忙都没有拿走巫医留下的药盒子。

白苏放下兽皮没有思索,起身面容沉静,朝着药盒子走去——

墨君捧着新鲜出炉的木盒子,带上其他他打制木制家具一同进了屋子,却发现白苏面色沉沉的坐在地上捧着什么在看。

墨君拧眉,将木盒子放到一边走过去低声问:“怎么了?”

白苏未语,只是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墨君接过后一阵出奇的甜味弥漫开来,熏得他有些头晕。

他不适的挪远了些皱眉:“这是什么?”

白苏面色凝重:“噬心花的粉末,剧毒无比。”

她平时跟着湫,也认识了不少毒花毒草,因此她能认出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