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伸手摸了摸两者,拿起兽皮放进他手心,抬头眸光微闪,语气试探:“我想睡兽皮,可以吗?”
荒漠里的草只有漠枯草一种,量多和稻草一样,雌性睡起来会觉得很硌,但是雄性皮厚感觉不到,所以很多雄性为了省兽皮会选择前者,只有雌性会用兽皮睡觉。
也有雌性用漠枯草睡觉,但是那些雌性多半都是被雄性虐待的。
可见阿修罗并不是那种雄性,他直接了当点头:“好,那我去其他住所再拿点。”
白苏松了口气,看着他离开。
眼角余光瞥见被漠枯草盖住的大石桶,白苏好奇上前拨开漠枯草,发现里面装满了水,下意识就将漠枯草又放了回去。
想不到阿修罗还是个隐藏“富豪”,要知道在南蛮,有水有食物就相当于有钱人,这满满一桶水还很清澈,也没见有谁上门来抢,阿修罗的实力可想而知。
白苏忍不住又拨开了漠枯草,探头借着水镜看清了自己的脸——
一入目就是一块赫大的黑斑牢牢盖住脸的中间,即便是生的再怎么肌肤似雪楚楚可怜也没法让人忽视。
白苏嘴角一抽,怪不得那个克鲁对自己没兴趣,就她这样的,谁感兴趣啊!
也还好阿修罗看不见自己的脸,不然她肯定早就死在任务上了。
白苏抚了抚心口有些后怕,可很快她就察觉到了自己的脸有些不对劲,那个黑斑似乎并不是先天因素,她摸着总觉得有点钝感。
白苏又摸了摸那块黑斑,心头肯定了这一块不是她的皮肤后,她没再去动。
因为仅凭她如今也能略有姿色的容貌轮廓就能看出自己的脸有多美,美,在南蛮就是一个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