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言翊脸黑了黑,解释道:“这信上说刘刚准备秘密回洛京。”
安王大惊,就算他再怎么不理会朝政,也知道刘刚是镇守边境的主将。
“他回去做什么?边境怎么办?”
祈言翊将信收起来,紧皱眉头。
他有预感这事恐怕不太好办。
主将擅自离开驻守地,这本就是死罪。
这刘刚还是国师的人,若是他们要干点什么事,就洛京那群文臣能干什么?
他看向安王,“殿下,恐怕您还得将这事知会杨将军一声。”
安王心下一惊,没想到祈言翊竟然还知道他与杨恒德交好一事。
随后一想祈言翊擅长查案,那查到这事倒也没什么奇怪了。
“本王知道了,这事本王会跟恒德说。只是这事若处理不好,我们可就有大麻烦了。”
万一对方到时反咬一口,说他们造反,那他们可就真的是有嘴说不清了。
祈言翊却不担心此事,“别忘了当年刘刚是因为晏将军战死才当上了主将的。刘刚如今擅离职守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算真要怪罪下来也是刘刚谋害人命在线,擅离职守在后。随便一条都能定罪。”
“国师那边,臣手上也有些证据。”
太过详细的祈言翊并没有说,因为说起来太费时间,他也就只挑了重点说。
“行,那你准备一些证据给本王,本王带着证据过去找恒德一趟。”
祈言翊将早就准备好的证据递给安王。
毕竟要让杨恒德信服还真不容易,稍有不慎他也会被定罪。
安王准备离开,祈言翊又提醒了一句,“晏将军当年的死恐怕与他的兄长有关,这事若是杨将军问起,殿下也可告知。”
安王眸光闪烁,当年晏永和的战绩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当年那场战本来理应轻松拿下,却没想到让他们大元朝失去了一名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