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纾还是想不通,“就算如此,那你又怎么知道这些事是国师所为?”
祈言翊转头看向她,眼里带着审视,“那自是因为我手上有证据,之前中毒那事,你真以为是永宁侯府干的?”
晏清纾心中一跳,忽然想到她将永宁侯府告到官府,后来又不了了之的事。
又想起刚刚陛下明明在责备晏永明,却都被国师给解了围。
她瞬间恍然,“所以说永宁侯府背后的那位靠山是国师?”
祈言翊抿唇不语,但也算是默认了。
“怎么会这样……永宁侯府怎么会跟国师扯上了关系?国师这又是图的什么?”
毕竟在外人看来,永宁侯府不过是个落魄侯府,根本没有价值。
而且国师地位本就极高,如今他这般,莫不是……
想到这里,晏清纾倒吸一口冷气。
若真是这样的话,国师的野心可不小啊。
两人正说话间,隐隐听到周围似是有什么在走动的声音。
祈言翊的脸色忽地一变,“不好,有东西靠近了。”
他从床榻上下来,拉着晏清纾
的手就要往外走。
牵扯间,他的伤口再次离开,腹部绑着的布条被血迹浸湿变得血红。
晏清纾瞳孔皱缩,她一把拉住祈言翊,“你不要命了吗?”
“快走,来不及了。”
祈言翊根本来不及解释,话音刚落下,帐篷外便轰隆一声被什么东西撞开了。
晏清纾抬头看去,竟是一只大虫。
不,不止一只,竟是有三只大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