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言翊却道:“永宁侯怕是找了个靠山,这事暂时被压下了。要想讨回那些嫁妆,恐怕还得费些时间。”

他们都知道人言可畏,本来谣言四起对他们是极有好处的。

毕竟错在永宁侯府,可如今有人愿意将这些闲言啐语压下来,那要用舆论去逼迫永宁侯府这一法就行不通了。

要走官府那一道的恐怕还真得等到一个月后。

就是不知到

了那个时候,永宁侯府会不会乖乖的归还嫁妆。

“对了,再过几天便是秋猎,你可要去?”

祈言翊像是忽然想起此事,说起这事的时候带着些试探。

晏清纾看了他一眼,“你可想让我去?”

以往这样的活动,晏清纾为了表现出自己贤妻的一面,自是办得妥妥当当。

可如今祈言翊竟亲自问她要不要去,这就有些反常了。

许也是近段时间她改变了不少,他才会这么问?

“想。”

晏清纾一愣,有些意外祈言翊竟然这般直白。

看过去,祈言翊微微低垂着头,似是在认真办公。

但他那泛红的耳朵显然出卖了他。

晏清纾抿了抿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慢慢的认识到祈言翊其实很容易害羞。

而且他并不擅长与女子相处。

想起以往他们两人的相处,她大多时候都带着目的性,想要跟他生个孩子。

他不善言辞,每次说话只会将她越推越远。

可如今细想起来,这都是他们两人沟通不当导致的。

说开了之后,她倒是认识到了他不同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