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讶的挑了挑眉,“方氏可是将我娘的嫁妆都送过来了?”

华蓉把一张单子递给晏清纾,“侯夫人说这只是一小部分,剩下她会再想办法送来。让奴婢传话让夫人多给她一些时日。”

晏清纾看着眼前的单子,顿时就被气笑了,“要将这些东西挑出来也是不容易,倒是难为我那大伯母了。”

这些东西都是些陈旧的布匹和一些摆饰,皆是不值钱的东西。

而且这些东西还被置换过不知多少回了,早就不是当初她娘的那些东西了。

华蓉不懂这些,但她有些惶恐,“那奴婢是不是不该将东西搬进来?”

晏清纾叹了一口气,“无妨,既已搬进来就先放着吧,到时候反而能作为证据。”

她暗自冷笑一声,恐怕这方氏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这里你看着,我过去一趟忆纾院。”

说完便回屋梳洗了一番,这才出了门。

来到忆纾院,里面亮着烛光。

晏清纾却是看得有些愣然,她想到了自己做的那个梦。

如此真实的梦,她有时候竟分不清到底是真还是假。

若这个梦境真的是以前曾发生过的事,那她和祈言翊就是年幼时便认识。

祈言翊可知道这事?

她想着事情,却不知她站在屋外,里面的人早已察觉。

见她站在外面许久不进来,祈言翊忍不住道:“怎么?做了亏心事不敢见我?”

一听这话,晏清纾瞬间回神,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进去后她看到祈言翊已经坐在案桌前办公,想到他昏迷这段时间定然是落下了不少公务。

她又有些犹豫起来。

祈言翊见她不说话,抬头看了过去,恰好看到她纠结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