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这东西出现在祈言翊母亲的遗物里很不寻常,但她却没来由的相信祈言翊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

祈言翊给她倒了杯茶,这才缓缓道:“其实苏氏调香谱我只知道当初是有人托付我母亲带回江南,但其他的便不知了。”

晏清纾皱眉,当初祈言翊母亲就是在回江南娘家的时候出的事,想来定是那个时候带着苏氏调香谱回去遇害的。

这么说的话倒也说得通。

难道苏氏调香谱是母亲拜托祈言翊母亲带回江南的?

可母亲为何要这么做呢?

“你也不必想太多,这应该也是凑巧,我母亲与你母亲同是江南之人。知道同乡回老乡,托付带些东西回去也很正常。”

向来沉默少言的祈言翊竟破天荒的多解释了一句。

晏清纾心中疑惑更甚,但她没再多问。

想起祈言翊才苏醒不久,便起身告退了。

她回到自己的院子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竟又做了个梦,这一次晏清纾明显淡定多了。

她很认真的看着梦境里的画面,每次在梦境里她都是以第三者的视觉看到里面的场景。

这让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这一次她梦到了年幼时的祈言翊。

而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位长相极美却又与他有几分相似的女子。

晏清纾一愣,她曾见过祈言翊母亲的画像,女子竟是祈言翊的母亲温氏。

“翊儿待会去到你云姨那记得不能欺负妹妹,知道吗?”

年幼的祈言翊长得宛如年画里的小娃娃,可爱极了。

只见他板着一张脸嫌弃道:“娘亲,您已经说过很多回了,翊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