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姨娘轻轻点了点头。
晏清纾低叹一声,“大夫说主君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之前我便提议过放你出府,如今你可还要留在府中?”
孙姨娘颤抖着身子,喏喏道:“妾不走。”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作罢。还有一事我想问问你。”
晏清纾朝身后的华蓉伸手,华蓉将一只信鸽放到她的手上。
她将绑着的信鸽放到石桌上,看向孙姨娘,“不知孙姨娘可认得这个?”
孙姨娘眼睛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石桌上的信鸽。
她自然一眼便认出这就是自己前不久放出去的那只信鸽。
动了动唇想要解释,可晏清纾又将一物放到了石桌上,“不知此物,孙姨娘可又认得?”
正是那张纸条。
纸条上还写着:事成,速回。
孙姨娘忍不住浑身哆嗦起来,她眼神闪烁,怕得说不出话来。
“孙姨娘为何不说话?是不认识这些,还是说这些就是你的东西?”
孙姨娘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夫人怕是有什么误会,妾没有见过这些东西。”
“哦?这样?那恐怕是我误会了。”
“那这个你总该认得吧?”
晏清纾朝华蓉看了一眼,华蓉将一个小瓦罐放到了桌上。
孙姨娘忍不住看了过去,那瓦罐里面装着的正是醉心虫。
不管孙姨娘的反应,晏清纾自顾自的说道:“主君本就中了毒,本来有十五天时间可以寻解药。可不知为何昨日屋内出现了这种小虫子,主君的情况瞬间就恶化了。”
她话音一顿,又道:“可巧就巧在有人在那个时候看到了你出现在主君院子附近,你说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