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纾心中起疑,看来方氏是知道苏氏调香谱的。

就是不知放火这事跟她有没有关系。

“老奴不曾听过。”钱嬷嬷如实回答。

晏清纾点到即止,没再多问。

她站起身朝晏永明福了福身,“侄女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大伯父大伯母近日可要注重身体啊。”

这话听着是没什么,可落在两人耳里就像是诅咒他们一般。

方氏正想破口大骂,晏永明冷眼一瞪,她瞬间便将骂声吞回了肚子里。

“那我让人领你出去。”

晏永明不敢再说客套话,生怕晏清纾顺着这话又来个回马枪。

晏清纾微微颔首,转身便离开了。

待人都退下之后,晏永明的脸色忽地便沉了下来。

他冷冷看向方氏,“是谁让你自作主张归还嫁妆的?”

他们侯府的根基早已败落,到了他这一代更是最后一代的侯爵。

到下一代几乎不剩下什么了。

而且他在朝廷之上也只领了个闲职,每月就只有那么点的俸禄,根本供不起这偌大的侯府。

若不是有苏氏的那些嫁妆维持,他们哪有这般风光。

方氏很是不服气,“那我还能如何?她手里有嫁妆单子,而且还去官府过了明路。到得那时,我们侯府的面子不要了吗?”

“什么?她手上有嫁妆单子?”

晏永明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晏清纾手里竟然还有那嫁妆单子。

方氏用力一拍案桌,愤恨道:“不然我为何答应归还?若是这事传出去,我们在洛京还怎么待下去了?”

晏永明沉着脸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