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嬷嬷朝他们行了礼后,双手放在腹前,一脸淡定的站在那里。

晏永明看向晏清纾,“纾儿有什么直接问便是。”

晏清纾也不客气,上下打量了一番钱嬷嬷。

“不知钱嬷嬷可知石泉最近在办什么事?”

芸儿和石泉这案子被封锁了。

想来钱嬷嬷还不知道这事。

不过祈言翊中毒一事传出,恐怕这案子也就瞒不下去了。

钱嬷嬷目露疑惑,“老奴只知道他前几天外出办事,至今未回。”

“不知嬷嬷可知石泉是替谁办的事?”

晏清纾视线在三人之间扫了一圈,发现从他们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来。

钱嬷嬷摇头,“老奴不知。”

见她应答自如,晏清纾一时也看不出什么来。

她想起了还有一个差点被忽略的人,“不知大伯父可否再让一人过来问话?”

晏永明心中不情愿,但脸上依然和蔼的问道:“纾儿还想向谁问话?”

“侯府后门的门房。”

晏永明脸色一僵,还是让人把人喊了过来。

那门房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唤刘全,正是之前那个掌柜刘福的侄子。

刘全唯唯诺诺的站在那里,不知道为何忽然将自己唤来。

当看到刘全的时候,晏清纾皱了皱眉,不解的看向晏永明,“这便是侯府后门的门房吗?”

晏永明肯定的点头,“对,就是他。”

那可就奇怪了,这个人跟她当时看到的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