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孙姨娘不答,大夫不好再问,只开了几方安神的方子便离开了。

晏清纾在孙姨娘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趁着这个机会说道:“前些日子云姨娘的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孙姨娘如受惊的小兔一般,眼眶瞬间便红了,“夫人,妾什么都没有干啊。”

晏清纾叹气,胆子这般小,她也不相信她会干出什么来。

“我没有说你干了什么,夫君的意思是让我将府上的妾室遣散。府上会给你们一笔银子,也足够你们后半生再寻个好夫家过活了。”

这事也是她做得不地道,当初是她将人纳进府来的。

谁能想到会走到这般地步,不仅浪费了她们的时间还害得她们自进府来便独守空闺。

谁知孙姨娘一听,反应极大。

“夫人,您别赶妾走啊!妾就是个孤女,您将妾赶走,妾真的是无处可去了啊!”

若不是孙姨娘的身子弱,她就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抱住晏清纾的大腿了。

晏清纾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你别激动,慢慢说。”

她本以为将这个提议说出来,对方会很开心,没想到让她情绪更激动了。

孙姨娘却硬是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抽抽搭搭的说道:“民女本就是个孤女,能进祈府已是天大的幸运。还请夫人莫要赶妾离开。”

这话说完,孙姨娘的脸又是白了几分,她抽泣声一顿,两眼一闭竟是往后朝床上倒去。

晏清纾吓得赶紧让人去将大夫又请了回来。

待大夫给孙姨娘扎了几针后,孙姨娘气息恢复平稳,晏清纾才离开了夏荷院。

这孙姨娘的胆子实在是太小了些。

如今她也不好继续把人赶走,待日后再寻机会了。

不然再将人给刺激出个什么毛病来,那她罪过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