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娘可不管是在什么府,她只知道有人要杀她。

晏清纾声音低柔,带着一股安抚的意味,“魏大娘莫慌,您且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可找到您外甥女了?”

提起这,魏大娘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了。

此时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她只想活命。

于是她便将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

“呸!才不是什么外甥女,那位秦夫人当初就只是个外室。我刚刚都看到了,当初陪着她生产的相好就是那个国公爷!”

晏清纾状似不解的问道:“可您之前不是说那是她的夫君吗?”

魏大娘十分后悔,“我那是骗你的,她那相好本就有妻子。我当年偷听到那位国公爷不同意休妻娶她,两人争吵起来,秦夫人以命相逼这才导致秦夫人早产。”

“所以那个孩子是这位秦夫人和国公爷的?”

“没错!就是他们俩的!”魏大娘说得肯定,随后她又有些迟疑道:“我觉得这位秦夫人便是你之前所说的那位带着儿子嫁进府的那位。不知夫人与这位秦姓夫人的关系……”

晏清纾察觉到她的警惕,轻柔的笑了笑,“您放心,我与那位夫人并无交情。”

她状似无意的又提了一句,“那孩子如今已长大成人,看着倒不像个早产儿。”

魏大娘愤恨的说道:“她带走的根本就不是她生下的那个孩子!”

晏清纾心下大惊,没想到秦氏竟还瞒下这样的事。

心中觉得祈言翊真是倒霉透了,竟摊上这样的爹。

当年他亲生母亲被山匪害死,不到一年亲爹便另娶他人对他不闻不问。

如今亲爹养了那么多年的好大儿还是个别人的孩子。

他这个亲子反而没有人管。

“那秦夫人生下的是个女儿,为了嫁给她那相好才做了那等偷龙转凤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