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伯母可还记得当年您跟祖母说的话?”

方氏起初还没反应过来,随后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忽地一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晏清纾可不管她脸色有多难看,看着周遭越聚越多的人,她不急不缓的道:“当年我出嫁时,您便答应了祖母说暂时替我保管我娘留给我的嫁妆。”

“待我掌管祈府事务后便归还于我,如今都过三年了,不知大伯母准备何时归还于我呢?”

“夫人,奴婢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帮别人保管嫁妆的呢。”站在一旁的华蓉一直没找着机会说话,看着方氏这般惹人厌,忍不住出声讽刺道。

芸儿似是也想说些什么,但看了一眼方氏,最后还是垂下头什么都没说。

“别说,这做大伯母的莫不是想要独吞人家娘的嫁妆?”

“啧啧,世风日下,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诶,那位夫人看着眼熟,像是永宁侯府的侯夫人?”

周围的人也都在议论纷纷,直把方氏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自是不会承认,冷哼一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若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接着不等晏清纾说什么,像是落荒而逃一般,动作极快的上了马车,赶紧的走了。

可正因为她这般行为,越发让人觉得她心虚。

“夫人,让人去追吗?”

华蓉还没搞清楚状况,听到对方没将自家夫人的嫁妆归还,自然就急了。

晏清纾摇头,“不必了,这事急不得。”

虽然不解,但华蓉还是听话的点点头。

随后又有些古怪的看了芸儿一眼,芸儿姐姐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