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宋言深的声音格外有磁性,偏偏简单的话带着一丝其他意味,姜月晚一时红了耳朵,她狠狠瞪了宋言深一眼,又伸手推了推:“你睡那边去!”
语气凶巴巴的,话里还藏着一丝羞赧。
宋言深笑了一声,松开手,格外听话的睡到一边。
那么听话的宋言深让姜月晚还有一点不习惯,她挠挠脑袋,想凑上去问些什么,可又觉得自己这样做好像不太矜持,于是躺下来。
没人禁锢姜月晚应该睡得更香,可偏偏她这半晌都睡不着,她偏头看向宋言深,黑暗中她只看得见宋言深挺直的鼻梁,像是被蛊惑了般,姜月晚慢慢靠近,随后凑在宋言深的身边睡着了。
听到身旁匀称的呼吸声,宋言深微微偏头,眼底闪过了然,随后毫不犹豫的将姜月晚拥入怀里,还是这样睡觉比较香。
周末来得快,一大早,宋言深就在宋向东幽怨的眼神中将他送到姜家,看着门口那小小的人,宋言深终于有了一丝父爱:“在外婆家好好呆着,不要乱跑,晚上我就来接你。”
宋向东不说话,只是格外沉默的点头,小小的脸上却呈现出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沧桑。
看着汽车开远,宋向东才走进姜家。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他和外婆,宋向东小小的脸上都是忧愁,表哥怎么就去他外婆家了,现在连和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百般无奈的拿起自己的玩具走到院子里玩,突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向东,向东!”
听到有人喊他,宋向东连忙回头,看到宋泽民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都亮了,他刚准备喊宋泽民太爷爷就听到‘嘘’了一下,瞬间他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