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周同、志,等你以后结婚就知道了。”

宋言深随手给姜月晚的碗里夹菜,假装不经意地说着:“我和我妻子的感情很好,用不着宣誓主权。”

说着宋言深终于放下桌子下面握着姜月晚的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分明窘迫的是姜月晚,可她感觉此刻做错事的也是她姜月晚。

她硬着头皮开口:“吃饭,先吃饭。”

姜月晚都这样说了,两个男人也不会不给她面子,低着头吃起饭。

这顿饭姜月晚吃得很煎熬,身边的宋言深像极了开屏的孔雀,不停的给她夹菜,对面的周年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发誓,她从来没有那么丢人过。

看着碗里推得高高的菜,姜月晚偏头瞪了一眼宋言深。

谁料宋言深脾气很好的笑起来:“好,不夹了。”

这顿饭周年安吃得也是很没有滋味,直到一顿饭吃完,说再见的时候,他的心情都格外低落。

他当然知道姜月晚结婚了,他的道德不允许他破坏别人的感情,但是他又确实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他莫名感觉脑袋疼起来,只能顺其自然了,他能感觉到他们夫妻俩之间貌似出现了问题,他会很耐心地等,他也很乐意当别人的后爸。

这边姜月晚一转身,脸上的笑容就落下,扭头朝姜家走去,一副生气的样子。

宋言深也知道他刚刚的行为让姜月晚不高兴,可他不后悔,他沉默地跟在姜月晚身后,眼看着她就要走过他的车,宋言深连忙拉住。

“上车。”

“不上!”姜月晚火气很重,她就没那么丢人过,周年安还是刘兰姐的外甥,她以后可是要和刘兰姐开店的,他们以后可怎么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