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晚卡壳,屋里什么都没有,连招待人的地方也没有,她顿时尴尬起来。
像是看出姜月晚的窘迫,周年安说道:“就不打扰了,我还有事情要办,先走了。”
姜月晚没挽留,看着那背影想着,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转身就对上姜月惜貌似看到大秘密的表情,她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对着姜月惜翻了一个白眼,朝屋里走去。
姜月惜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她站在姜月晚身后阴森森笑起来:“我看到。”
姜月晚不打算和她争辩,但又怕脑子不正常对付上她手里的北北。
于是姜月晚转身毫不客气的走到王玉兰的房门口,将门敲的噼里啪啦响。
“谁呀,做什么!”
王玉兰一打开门就看到姜月晚,满脸的不耐被她藏下来。
“晚晚,什么事?”
没多说废话,姜月晚直接北北递到王玉兰怀里:“奶奶,北北你先看一下,有歹人在我不放心。”
在场就三人,姜月晚口中的歹人是谁已经很明了。
王玉兰瞬间警惕起来,将宋北北抱进怀里。
这幅样子立马激起姜月惜内心的火气,她任劳任怨的替宋家干活,不但没得到宋家人的待见,还被他们排斥。
在他们心里,连姜月晚都比她重要,姜月惜阴郁险些藏不住,忍下心里这口气,姜月惜抬头,泪眼婆娑的说:“大嫂,你是在怀疑我吗?”
姜月晚看着她,眼底似笑非笑,看了眼时间,没有继续和姜月惜说下去的意愿,连忙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