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晚察觉到威胁,嘴上笑容有些僵硬:“你先放开,我相信你能自己缓解。”

一阵轻笑落入姜月晚的耳朵里,惹得她耳尖红透。

“嗯,我自己缓解。”

姜月晚还来不及为宋言深的通情达理感到开心,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宋言深丢在床上。

房灯瞬间熄灭,姜月晚清楚听到床头柜被人拉开又合拢的声音,黑夜中,宋言深的声音格外磁性。

“你脚好的差不多了吧?”

姜月晚哪敢认:“其实还有一点点痛。”

又是一阵轻笑,姜月晚脸红了,这些天都是宋言深在替她上药,她脚什么情况,她想没人比宋言深更清楚。

黑色的身影缓缓靠近,姜月晚莫名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

下一秒,她被人强硬地禁锢在方寸之地,两人视线对视,姜月晚下意识闭上眼。

轻如羽毛的吻带着丝丝颤栗,有人被动承受,有人步步紧逼。

直到夜深人静,屋里的动静才停下。

姜月晚早就累到抬不起手,只能由着宋言深的动作。

次日清晨,姜月晚给自己做了不少心理准备才起身。

虽然不至于站不起来,但是腿确实软,她走路比平时慢得多。

缓了两下,姜月晚才朝着播音站走去。

一进到播音站姜月晚就感觉不对劲,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为什么他们拿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是洪水猛兽。

“姜月晚,主任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过来喊姜月晚的人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