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呢!”
宋言深挨了一脚,心情倒没多大起伏,姜月晚力度不重,就是这话让他感觉到心凉,他紧抿嘴,冷静开口。
“你骗我。”
声音平静可话语委屈,没有一丝波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被渣的控诉。
这幅样子像是姜月晚对不起他。
姜月晚惊呆了,宋言深好歹是个老板,怎么那么幼稚,她才不惯着他,天热,屋里的小风扇吱呀吱呀转,姜月晚扯着被子盖肚脐眼,没好声好气地说着。
“宋言深你搞清楚状况,你没喝酒,你也不是向东今年才两岁半,再说了,我说那话是为了帮你不受家法,你怎么现在还恩将仇报!”
没错,恩将仇报指的就是宋言深要和她生孩子!
姜月晚瞪了他一眼,羞红的脸,让她瞪人都显得妩媚:“再说了,频繁怀孕对我身体也
不好。”
这话是真的,北北才两个月,如果她这时候又怀了,也不知道肚子受不受得了,姜月晚心疼地摸上自己的肚子。
对上姜月晚埋怨的眼神,宋言深顿时感觉他不是人,他还是急色了,今晚说的话,以及他做的行为都让他感觉不像自己。
理智回归,片刻思考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灯关上。
“睡觉吧。”
听着床另一边明显重于之前的呼吸声,姜月晚心里莫名过意不去,再加上隔壁房间的动静进入到高潮,躺床上都能听见那边的声音。
姜月晚浑身莫名发烫,将被子掀开,偏头说话:“宋言深,不然我明天去买一本《中国近代思想史论》让你静静心?”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宋言深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