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不能和宋言深离婚,离了他们全家都得被害死,想到这,姜月晚哭得更凶。

看姜月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宋言深一时慌张起来,听到她那话,他立马明白,连忙解释。

“你误会了,我没有在外面养人,这些东西是买给你的。”

姜月晚此刻哪里听得进去宋言深的话,沉浸在她给自己想象的悲惨世界里,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小可怜,眼泪流得越凶。

可下一秒,眼角温热的触感让她眼泪瞬间止住,意识到那时什么,姜月晚脸红到脖子,炸毛准备打架的野猫瞬间成了乖顺露出肚皮的家猫。

她瞪圆眼睛,一时连哭都忘记了,眨眼的频率变高,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宋言深松口气,总算是不哭了,他沉声解释:“这裙子是给你买的,是给你赔罪的礼物。”

飘走的意识此刻回到体内,姜月晚眨眨眼,一双被眼泪洗过的眼睛如琉璃般璀璨,她有些呆呆傻傻地问:“给我买的?”

见姜月晚冷静下来,宋言深算是放心,他点头。

“对,李川说,女人生气就要买礼物哄她。”

“所以你这是在哄我?”姜月晚的心情早就平静下来,此时还有些雀跃,她亮晶晶地看向宋言深。

很难想象,宋言深满脸严谨的点头,一时,姜月晚被逗笑,有股莫名的情愫在心里流淌。

见姜月晚笑出声,宋言深微拧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也染上几分笑意,她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像孩子一样,想一出是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