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晚猜的不错,这铁盒子宋言深收拾屋子看到过,只是他没打开看,现在姜月晚把这些信交到他手里,宋言深心里有股很奇怪的感觉。

看宋言深不像是生气,姜月晚斗胆说。

“宋言华写这些信的时候,我们还没结婚,你瞧瞧这信的内容,写的缠绵悱恻情意绵绵,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哪里招架的住,是宋言华引诱我在先,我才犯错的,再说我们结婚后,你对我凶巴巴的,瞧着就不会疼人。”

“我会疼人。”

看姜月晚眼底的嗔怨,宋言深平淡说:“向东出生三个月后就一直是我在带,我每个月给你五十块的零花钱,家里轮班到你做饭的时候都是我做,我们的衣服也是我洗,屋子也是我在收拾。”看了一圈,宋言深补充一句,“除了今天。”

听到这话,姜月晚脸一红,这话说的没毛病。

“你会疼人,我以后一定好好过日子。”姜月晚说完这句话莫名羞耻 ,大女子能伸能屈,不丢人。她接着说:“你如果不信,我可以写保证书的!”

看宋言深没说话,她赶忙找笔,她能感觉到宋言深的态度已经松缓。

盯着那蹲在地上写保证书的姜月晚,宋言深眼神幽深,她骗了他太多次。

“写好啦!”

姜月晚转身像献宝似的将保证书递给宋言深,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手扯着他的袖子晃来晃去,像是在撒娇:“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这娇俏的模样让宋言深没舍得拒绝:“嗯。”想到什么,宋言深又冷声说,“如果之后,我发现你和宋言华私下还有接触,我们就离婚。”

相信是一回事,但警醒的话也要说明白。

“绝对不会,我做什么事都告诉你。”姜月晚伸出手对天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