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池晚有些无力的叹息,宋柏寒反而笑出了声:“晚晚,别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这段时间我玩得很开心,也前所未有的轻松。”

可是,在这通电话过后没多久,宋柏寒就出事了。

据说是“倒霉”,撞上了帮派火并,死在流弹之下。

这种所谓的“官方通报”池晚自然不信,尤其是在宋柏寒的律师试图联系她,并告知部分内幕之后,她想起之前周怀安似乎去过一趟港城,便旁敲侧击地和他打听了一番。

周怀安也的确没让池晚失望,他知道的内幕竟然比宋柏寒的律师还要多,这让池晚有时候会怀疑,周怀安或许也是某个秘密情报组织的成员甚至首领——否则为什么他总能轻易搞到这些绝密消息?

就像当初贺家,还有那个逃逸司机的事,在周怀安动身去往港城之间,他就已经快要查到司机的下落,没喝池晚说也只是因为想要更确切的消息。

总之,周怀安在听到池晚的那些怀疑之后,只是闷笑:“晚晚,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个小老板,因为开着典当行,所以人脉稍微广了一些而已。”

池晚对此不置可否。

但这些其实也不那么重要。

她从周怀安那里得知,就像宋柏寒之前说的那样,他即使死了,也狠狠摆了对方一道。

宋柏寒不知道从哪儿和当地最大的黑手组织搭上了线做起了生意,而受到袭击的那一天,正巧是他和黑手组织约定好交易的日子。

他用自己的命,将最大的那口锅甩给了温家——彼时温家的产业正在进军当地市场,或许是贺家的遭遇让他们唇亡齿寒,因此他们考虑之后准备将资产朝海外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