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瑾自然从自家父亲那里知道了许多细节,虽然为了保护池晚,她的名字在明面上没有被刻意提及,但内部的汇总报告上,池晚的贡献还是不容忽视。

托周老爷子的福,池晚的名字在周家并不陌生,周父也知道,自家儿子和池晚关系不错,便顺口提了一句:“你那个小师妹,可不得了,这回我倒是还沾了些她的光啊。”

毕竟,这种能惊动上面的大案可都实实在在的成绩。虽然没有池晚依旧可以完成,但肯定做不了现在这么漂亮。

周父对池晚的印象自然十分不错。

周怀瑾闻言却只想苦笑:自己之前的预感果然没错,晚晚她的胆子,怎么就能这么大!怎么就能……一点都不和他透露呢。

但另一方面,听着父亲夸奖池晚,他心中也难免骄傲,哪怕他知道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可喜欢的人如此闪闪发光,总归也是值得高兴的事。

在这样纠结的心情之下,周怀瑾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池晚了。

尤其是,当他听自家父亲说,周怀安之前去港城,也是为了配合布局,利用生意来牵扯那边的注意力。

周怀瑾有时候也会有些迷茫,自己当初选择一心搞研究,错了吗?为什么在这种关键时刻,什么忙都帮不上?

于是,在去京市的飞机上,周怀瑾难得的没有找池晚聊天,而是在一个人默默消化那些情绪,试图找到一个答案。

池晚知道周怀瑾情绪不太对,但她瞒着周怀瑾是事实,她也没想过要辩解。

并不是不信任周怀瑾,而是有些事,的确不好让他参与进来。

对池晚来说,周怀瑾的舞台和战场,都是在实验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