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没一会儿就求饶了,玩得不尽兴,会让贺少生气的。”

池晚并不想站这里听他们讲黄段子,只想赶紧搞到证据。

因此,她微微勾了勾嘴角,近乎挑衅道:“怎么,贺凌风,上回一巴掌没把你扇醒是吗?也难怪,没有了身后的贺家就一无是处的废物,除了嘴上叫得厉害些,和野狗没太大区别。

“被你身边这群废物都不如的东西吹捧几句贺少,就真把自己当人看了?只会玩儿些下三滥的手段,你们把脸凑过来,我包管给你们扇得劲劲儿的。”

她的话一出,原本还热热闹闹的场子霎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甚至都顾不上自己也被骂了进去,悄悄窥着贺凌风的脸色,生怕他一个暴怒直接掀了场子。

在场的谁不知道贺凌风的手段?虽然一起玩过不少女人,但和贺凌风打趣从来都是捧着他来,什么时候见过池晚这种身陷其中了还敢贴脸开大的?

也不知道该说她真的胆子大天不怕地不怕,还是蠢得没边。

但看着贺凌风并没有第一时间勃然大怒的样子,他们又有些摸不清楚池晚的底细。

有自认和贺凌风关系还不错的人小心开口道:“贺少,这妞这么烈,该不会是你宠出来的吧?”

其他人像是瞬间找到了合理的解释,纷纷附和。

贺凌风觉得自己应该生气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池晚说话时盯着自己的样子,他又莫名觉得心情还不错。

嗤笑了一声,贺凌风慢慢走近了池晚,伸手钳住她的下巴:“池晚,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情况?你以为我是周怀瑾和夏侯煜那种道貌岸然的傻逼,请你过来是为了和你玩什么纯爱?”

池晚却朝着他挑了挑眉,第一次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意:“自然不会。毕竟贺少爷一言不合就能把人弄得破产,甚至送去缅北的违法犯罪手段,其他人想学都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