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回来甚至还殷勤地将盖子给她打开放在手边,看那架势,似乎恨不得直接把饭喂给池晚。

主要是池晚这个“舅舅”的形象实在有些奇怪,但更奇怪的是池晚对他丝毫没有怜悯的态度,甚至回想起来,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池晚脸上的表情堪称冷漠。

在三人心里,池晚从不会这么没有同情心,那必然就是那个“舅舅”有问题。

如果池晚知道她们的想法,一定会给她们点个赞,十分符合逻辑了。

池晚吃完饭,喝了口饮料,这才神神秘秘地开口道:“他的确是我舅舅,但是呢,我外公外婆比较重男轻女,所以一直逼着我爸妈补贴他。

“后来更是因为沉迷赌博,欠了一屁股债。那会儿我家已经破产了嘛,只能靠着家里的果树谋生,结果他和他的债主策划着用鬼兰来碰瓷,想骗我把我家的山给卖了。

“我爸妈自然很生气啊,就和他断绝了关系。他更是被骗

到了缅北,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齐悠悠难以置信道:“这是亲舅舅吗?你外公外婆也不管他?!”

池晚耸了耸肩:“对我外公外婆来说,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女儿嘛,嫁出去之后就不是自家人了。”

闻婧和俞初雪都是独生女,完全无法理解这个逻辑,就连齐悠悠,虽然家里条件不太好,但也从没有这么厚此薄彼过。

看着几人的表情,池晚笑着捏了捏她们的脸:“其实我完全没有受到他们这些想法的荼毒啦,我爸妈对我很好很好,否则我也长不成现在的样子呀。”